| Himmel's profile記憶是一種味道PhotosBlogLists | Help |
記憶是一種味道
June 16 不过是过程 or 不只是过程? 早上常常睡不醒。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仅仅与前一天的睡觉时间有关,还跟最近的心理状态有关。有时候宁愿抱着被子不起床说不定是因为想暂时逃避点儿什么,以为这样可以混过一分钟,便是一分钟。支持我以上观点的证据还有就是万一哪天是因为要出去玩儿早起,那么我必然是早于闹钟醒来且精神抖擞的。 其实好多事情,也未必这么让人害怕。只要你做下一步,再做下一步,那之前的问题变迎刃而解。怕的是心中的包袱,限制了人的胆量。如果连过程本身都要害怕,那么过程之外的东西就更是不要奢望。但其实很多事情经历过之后,又会觉得其实不过如此,之前的担心往往是多余。我需要的,是无畏一点,开心一点。 June 09 春眠不觉晓 庸人偏自扰上次看小盆友写的说最新发现“自挂东南枝”也可是一万能句。 经过了考试的狂轰乱炸……(炸的越来越黑了),暂时有了点空闲。其实这期间,除了吃饭睡觉之类的日常必需活动,还是有一点点可以念叨念叨的东西。比如,之前驴了驴游,走了走比较大的城市——巴德诺依海姆;上个月接待了lulu一个人的旅行团,虽因为大家都很忙,没什么功夫叙旧,但还好腐败了几顿,还一起在法兰克福过了K歌的瘾,最后把该旅行团送上回国的飞机;比如我还一直坚持在开心网种菜,然后发现原来我对大白菜是无比偏爱的;比如时不时地看会儿快乐女生,看现在的小姑娘们如何花枝招展,也有在看的同学可以写篇心得过来交流下感想,字数不限。 bad的蓝天,还是很喜欢的 还有灿烂的阳光 和灿烂的我 和曾经灿烂的“一块石头” 过了几天…… 奇怪的是在机场送人从来没伤感过……大家都是怀着一颗快乐的心告别德国的么? 期间还听说了民哥离开UIBE的消息非常伤感了一下。自从指挥离开AB便在网上销声匿迹了之后,我越发觉得即使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但是如果连将军都走了的话,营盘也就不再是那个营盘了。 April 26 最近记性不太好我渐渐开始同意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一观点,也渐渐开始可以原谅很多书呆子在生活上比较白痴这一事实。我说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是有据可循的,比如刚才在电话里跟老爸争论明天是周一还是周日。然后他说他觉得我越来越傻了,暑假回家他得好好给我调教调教。接着我心虚的说我觉得我挺聪明的。 纵贯线北京演唱会完了转天我就开始google,有一篇文章我觉得挺好,大家可以看看,题目叫《第一财经周刊:纵贯线“新模式”能否救市?》, 我说这是我看到的关于演唱会的报道或者评论里面最喜欢的。谁要是非说我吃不到葡萄那我也没辙。 最近还有一发现就是我越来越能看明白WP同学说的话了,这点让我很高兴。 暖暖对于这个名字是有一些感情的,也许可以叫做喜欢。
一是因为它是几年前天津音乐调频的WR姐姐的论坛ID,那时候的我还傻傻的在论坛上给这个ID 发过站内信问她WR姐姐是不是常来这里,然后她故作神秘地回答我说你常来久了就知道了。再后来带点尴尬且兴奋地恍然大悟。
二是因为它是安妮的一篇文章的名字,我很喜欢看的那篇文章,看过好多遍,再看还是有感觉的文章。
再有就是静茹的歌,虽然我一直都觉得那首歌把这两个字唱得太喜庆了。
我是喜欢这两个字的,嗯。 April 18 困困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八点钟的课加上六个小时的工作,今天已然觉得自己可以站着睡着 想要去给我亲爱的买结婚礼物 还有没开始写的报告 再加上步步紧逼的考试 第一次在德国剪了头发,比想象的好很多 好像该去哪里玩玩,然后主动更新下相片 不然 老妈就不知道我最近几个月变成什么样子了 鹅 March 30 那种以为 自己什么都可以[1]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把经历分散在了各种无谓的事情上面。 早上梦见,大家都去上学了,只有我一个人呆在家里。 有所失才有所得,我不要做表面超人。 [2]昨天上班时在想,若是有个小孩子,千万不能去那种政府垄断部门做事,哪怕是在快餐店做服务生也好。因为人要学着认清这个世界,然后对它微笑。 [3]勤劳勇敢的中国人,还是狡猾的中国人?我们一直都是只知道怎么看自己,现在才知道好多人是怎么看我们的。 [4]陈绮贞用《烟火》重填了本是给杨乃文的《证据》。两个大不同的女人,却给了我殊途同归的感觉。 March 11 考完试最近的日子乏善可陈。 考试期间病了一下下算是提前结束了昏天黑地的复习,不过也愈来觉得放不放假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指挥说他不干了,再过后几天收到了一个小盆友传来的视频,嗯嗯,小我三四岁的小盆友却从来不拿我当大他三四岁的姐姐的小盆友。想想自己当年也干了一样的事儿。然后我告诉他这种情绪过个一两年就好了。真的。 就像我现在这样。原来低调不是故意玩儿出来的。 放了个帅哥在右上角的视频供大家观赏。 move on。 February 10 帘外雨潺潺最后一节UZ上继续犯困。也算善始善终。 为解困意,开始在本子上抄诗。突然无比怀念李煜的这首《浪淘沙》。记得十几年前,当老刘还是小刘的时候,就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儿用一张细长的纸写下了这首词,然后给我。然后的然后,它躺在我铅笔盒里面很久。再然后的今天,应该是找不到了。 二月德国的天空,依然飘着细雨。 January 31 一点一横长百度了几个结果如下: 一点一横长,口字在中央,大口张着嘴,小口里面藏。 一点一横长口字顶着梁幺又幺长又长中间夹着牛马羊心字底月字旁背着棍去打狼到山上日月照的明晃。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上面像个丑,下面一张口。 都是打一字的,有兴趣的可以猜一猜。其它的有待大伙儿发掘。 P.S我把内个特二的给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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